湫鹿

非专业墙头草

【原创】逢冬

   第四章

   夜深,月明如镜。公孙钰却不在自己的卧房里,他坐在观湖亭中,手中握着一杯凉透了的茶。一动不动,仿佛一副画一样。
   公孙钰在等一个人,一个让他忧心的人。
   “这么晚了还让公孙公子等在这里,陆某真是愧疚难安啊。”说话的人慢悠悠的坐到公孙钰的对面,语气并无一丝愧疚。这人正是陆无恨。
   公孙钰微笑着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道,“你像是一点也不担心。”
   “担心又有什么用呢,他们又不会相信我的一面之词。”陆无恨说着突然话锋一转,“倒是公孙少爷,怎么就能断定陆某并不是杀害令尊的凶手呢?”
   公孙钰顿了顿,反问道:“直觉,再说陆兄并没有杀害家父的理由,不是吗?”
   陆无恨叹了口气,“所以说,公孙少爷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了。”
   公孙钰似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没有。”
   陆无恨看着眼前这个一直带着笑意的男子,一时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若不是不久前才将这个因悲痛许久未睡的人放上床,他会怀疑公孙钰根本不在乎公孙诀的死。
   公孙钰在他的印象里似乎一直都是这样不按常理,却又合情合理。初次见面就将聘礼中最为贵重的物品赠与自己只为交个朋友,又或者是现在这样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单凭一己感受就相信自己是清白的。
   按理说,公孙钰这种身份的人是不会单单跟随想法做事的,他们总有太多顾虑,可公孙钰似乎并不是这样,所以陆无恨每次见到他,都会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陆无恨歪了歪头,盯着公孙钰的脸,公孙钰就这么坦荡的让他看着,目光没有丝毫闪躲,陆无恨突然很佩服这个刚刚及冠的小公子,明明现在毫无头绪,却依然能够这样镇定自若,好像已经把所有事都掌握在了手里一样。
   “我该走了,”陆无恨说着又情绪低落的摇了摇头。“我真不想走啊,虽然你家现在对于我来说很危险,但不知道为什么,呆在你身边总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公孙钰笑了,和以往那好像长在脸上的微笑不同,他的眼睛快要眯成一条线,却很亮,像是把天上的星子都收了进去似的。
   陆无恨第一次见到公孙钰这样的笑,仿佛他们之间仅有的一丝距离感也都随着这个笑消失了似的。
   “能让你感到安心,我很高兴。”公孙钰眼中的柔情似是要溢出来了,陆无恨没能看到。
   待陆无恨走后,公孙钰仍旧坐在那亭中,再次拿起了那个茶杯,盯着杯中立起来的两棵茶叶。片刻,一黑衣人提着一个重伤的家仆走了过来。
   “少爷,抓到了。”黑衣人道。
   “很好,”公孙钰这样说。“孟三,我只问你一次,你可要想好了再说。”
   地上重伤的人不住颤抖了起来,像是不怕把身上的骨头抖散了似的。
   “究竟是谁,让你把公孙诀的死嫁祸给陆无恨的?”公孙钰仍在微笑,眼底却满是寒意。他说话速度很慢,但字字都像是地狱的恶鬼索命的呼嚎。
   “是...是...笑红尘。”孟三整个人抖的像个筛子。
   “哦?”公孙钰目光闪了闪,“那目的呢?”
   “虎...虎啸刀。”
   “呵,是这样啊。”公孙钰冷笑道。
   孟三突然绝望的喊了起来,“公子饶命!我错了,公子饶......”求饶声戛然而止。
   孟三脖子上正插着一个瓷片,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公孙钰手边仍有几块茶杯的碎片,杀死孟三的瓷片正来于公孙钰方才拿着的茶杯。事情只发生在一瞬间,没人看到他是怎么出的手。
   公孙钰从怀中掏出一张手帕擦了擦手上残留的茶渍,而后递给了一直站在他身边的黑衣人,黑衣人熟练的接过了手帕揣进怀里。
   “方正,我身边出现了这样的人,你是不是也有责任。”
   “是。”
   “这次我饶了你,你去管一管手下的人,若有下次......”公孙钰没有说完,但这足够方正明白他的意思了。
   “哈,虎啸刀。”
   陆无恨在客栈楼下喝酒,好像只要在茶馆客栈,就总能看到陆无恨的身影。陆无恨对于自己被冤枉的事情毫无头绪,所以他也不会去浪费时间去找所谓的证据,他只是在等公孙钰的消息。
   突然一只手拍在了陆无恨面前的桌子上,陆无恨抬起头,看到了一张极美的脸。一般人这一辈子都不会见到这样美丽的女人,因为这样的女人都会被养在深闺,然而这个女人却不一样,因为她是萧月柳。萧月柳绝不是一般的女人。
   “第一美人?”陆无恨愣了愣,“不知道第一美人有何贵干啊?”
   “什么第一美人!”萧月柳叱道,“我又不是没有名字!”
   “还真对不住了,”陆无恨笑道,“我只知道你是江湖第一美人,名字我是真的不知道。”
   “你!”萧月柳瞪大了一双美目,看起来倒是别样的娇媚,“那你可给我记住了,本小姐名叫萧月柳。”
   “好好好,”陆无恨无奈的说,“不知萧小姐找我是要做什么呢。”
   “本小姐当然是有事要问你,”萧月柳说着坐到了陆无恨侧边的凳子上,“公孙盟主究竟是不是你杀的?”
   “怎么,萧小姐怎的关心起这个问题了,是因为我耽误你的婚事了?”
   萧月柳道,“因为我觉得不是你。”
   听到这个回答,陆无恨来了兴趣,“哦?萧小姐何出此言?”
   萧月柳道,“感觉。”
   陆无恨笑了,“你这点倒和公孙少爷很像,你们都凭感觉看人。”
   “公孙钰?”萧月柳皱了皱眉,“怎么?你和他见过了?”
   “不错。”
   “真没想到,公孙钰那个家伙竟然没有想象中那么蠢。”萧月柳嘟囔道。
   陆无恨笑了出来,“世人都称公孙钰为‘玉面君子’,武艺高强,年少有为,你又怎么会觉得他蠢呢?”
   “他肯定是个绣花枕头,世人定是看在他爹的面子上才那样奉承他的。”萧月柳嫌弃的说道。
   “要我说,”陆无恨顿了顿,“公孙钰绝不是个绣花枕头,他绝对比你想象的要聪明。”
   “你又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年他可什么大事都没做出来过。”
   陆无恨道,“真正聪明的人,绝不会这么早就锋芒毕露,他只是在等一个时机。”
   萧月柳问,“什么时机?”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萧月柳没有再说话,似乎是陷入了沉思,陆无恨也没有要打扰她的意思,他们就这样坐在一张桌子旁,一句话也不说。
   直到萧月柳再次抬起头。
   “你们现在可是在寻找真凶?”萧月柳问。
   “是。”陆无恨答。
   “我可以帮你们。”萧月柳道。
   “可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头绪。”陆无恨道。
   “不,”就在这时,陆无恨身后传来了公孙钰的声音,“我们有头绪了。”公孙钰正站在陆无恨的身后,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他们两人竟都没能发现他的存在。
   “可是发现了什么线索?”陆无恨回过头问道。
   相对于陆无恨,萧月柳就要显得拘谨很多。她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有些紧张的盯着公孙钰。面前这两个人,一个是她向往的男人,另一个是她的未婚夫。三人同在一处本就尴尬,更尴尬的是她竟然直接被她的未婚夫撞见了自己与别的男人单独在一起。
   然而,公孙钰却好像无知无觉一样,依旧是一脸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陆兄莫急,我慢慢说。”公孙钰说罢,又看向了萧月柳。
   萧月柳紧张的看着公孙钰,却发现他的眼中并没有责怪,反倒满是柔情与眷恋。这是他们订婚那日公孙钰眼里没有的东西。
   公孙钰道,“月柳,你也不要站着了,先坐。”
   而后,公孙钰便轻柔的扶着萧月柳坐到了凳子上,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不由得让萧月柳紧绷的心略微放松了一些。
   “那么现在,我就来说说我所了解到的。”公孙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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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西北,大漠。
   狂风呼啸,卷起来的沙子让人睁不开眼。一望无边的沙漠里立着一家客栈,这是给行人救命用的客栈。
   陆无恨就坐在这个客栈里,他离开江南也有三个月了。这三个月陆无恨无所事事的四处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决定回去一趟去看看自家师父,没想到师父是没见着,倒是听到了一个消息。
   公孙钰下个月要成亲了。
   陆无恨有点吃惊,但是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然而却无意间瞟到了自己腰上挂着的玉竹翡翠,不由的想到了那双带着些许期盼和笑意的望着自己的眼睛,他眼睛很亮,笑容很干净,一看就知道是个从小被保护的很好的世家公子。
   既然三个月前,公孙钰定了亲,这三个月后,公孙钰要成亲自然也是不奇怪的了。
   而一想到这个世家公子竟已经是自己的朋友了,陆无恨不禁笑出了声,放在以前,他是打死也想不到自己会交到这种身份的朋友的。既然是朋友大喜,自己哪有不去的道理。
   陆无恨做了这个决定后,就立刻放弃了继续寻找自家师父的想法,动身前往碧泉山庄。
   陆无恨用了十五日赶到江南,却没有听到任何有关于公孙钰婚事的消息。
   这不正常,很不正常。
   既然公孙钰是将来的武林盟主,他的婚事必定是要惊动整个武林的,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的悄无声息。
   然而这对于他听到的下一个消息来说并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因为下一个消息才是真正的令人震惊,公孙诀死了,就在两天前。
   陆无恨立刻赶到碧泉山庄,果真见到碧泉山庄门前挂着白幡,整个山庄都沉浸在一片哀痛的氛围里。
   可陆无恨却不能进去,他当然没有资格从正门走进碧泉山庄,在那些正道侠士的眼中,他只是一个空有一身武艺却不干正事的小贼。
   但他仍想去看看公孙钰的情况,这个被家人保护的很好的小少爷,现在过的到底好不好。他过得当然不会好,又怎么会好,陆无恨想。他还这么年轻,怎么能够承受这样的打击?
   然而当陆无恨翻上房顶想要悄悄的看他一眼时,却发现自己错了,公孙钰意外的正常,在举手投足间也依旧是那么沉稳、自如。
   大堂中央的公孙钰与每个前来吊念的人寒暄,交谈,俨然一副一家之主的姿态。若是忽略他充满血丝的双眼,公孙钰真的很好。
   陆无恨实在不知道自己该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出现,于是乎,他就只能一直坐在屋顶上看着公孙钰。直到掌灯时分公孙钰送走了所有前来吊丧的客人后,陆无恨才发现自己竟在这里坐了这么久。
   陆无恨本来只是想最后再看公孙钰一眼确保他无事再离开的,可他还没来得及走到公孙钰的窗前,就听到了公孙钰的声音,“都看了这么久了,却不想和我说说话吗?”
   陆无恨知道公孙钰发现了自己的存在,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但能发现自己,公孙钰的能力让他稍有惊讶。
   陆无恨推开门走进公孙钰的卧房,看到公孙钰坐在桌前,却不似方才那般的得心应手,而是一脸疲惫的看着他。
   “你...节哀。”
   公孙钰轻笑一声,“节哀,你们都叫我节哀。”
   公孙钰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向陆无恨,直到与他面对面,才停下脚步。
   “可是我好累,”公孙钰说着搂住了陆无恨的腰,“我真的好累。”
   陆无恨愣了片刻,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实在是想不出来,只好伸出手回抱住了公孙钰,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道,“累了就歇会儿吧。”
   陆无恨想着,突遭变故,纵使他在外面装的再怎么正常,心里总归是难受的,若是他想求些安慰,自己能做的,大概也只是多陪他说说话吧。
   然而等了半天,公孙钰却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陆无恨歪头看了一眼,才发现公孙钰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陆无恨叹了一口气,将公孙钰轻轻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看着睡在床上还紧皱着眉头的公孙钰,陆无恨又叹了一口气,将被子轻轻的盖在公孙钰的身上,转身离开。陆无恨突然发现,今天他叹气的次数,比以往加起来都要多。
   然而就在陆无恨关上门的一瞬间,床上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眼里没有一丝刚睡醒时的迷茫,却带着让旁人难以理解的感情。
   公孙诀死了三天却迟迟没有下葬,是因为公孙钰一直在等一个人。他等的人正是在公孙诀寿宴上送来虎啸刀的老人,赵谷峰。
   赵谷峰不仅德高望重,同时也对武林各派的武功都有所了解,是当之不愧的活百科,任何外伤只要经赵谷峰一瞧,就能知道是何门何派的何种武功。所以公孙钰最后在等赵谷峰前来验尸。
   各大武林人士都聚在灵堂里等着赵谷峰的消息,只要知道了是何人所为,他们必定是要一同讨伐这杀害武林盟主的恶人。
   当赵谷峰面色凝重的起身时,公孙钰几乎立刻站了出来,“赵老前辈,可知家父究竟是何人所害?”
   赵谷峰并没有立刻回答,反倒是来回踱步,最后才堪堪开口道,“公孙盟主先是被一掌伤了心肺,而后才被斩下了首级的,但这一掌挨的太实在了,盟主不可能完全躲不开,所以只有一个可能,是公孙盟主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人会对他下手,很有可能是盟主认识的人。”
   “那赵老可有什么头绪?”说话的是翻天虎李成虎,这人曾受过公孙诀的恩惠,此次发誓绝对要替公孙诀报仇。
   “有。”赵谷峰说道,“因为能打出这一掌的,当今武林绝不超过五人。”
   “前辈快说,是何掌法?”李成虎着急的问。
   “是飞鹰掌。施掌之人全身不带任何毒物,却能使中掌的人仿佛深重剧毒一样,用不了多久便会七窍流血,五脏俱裂而死。此人已知盟主必死,却又斩下其头颅,真可谓是心狠手辣啊。”赵谷峰说道。“然而,这既会飞鹰掌,又可能与盟主相识的,恐怕只有一个人了。”
   “是何人?”一人问道。
   “陆无恨。”
   公孙钰腿一软,后退两步才堪堪站定。“这不可能。”
   众人皆将目光集中在了的公孙钰身上,公孙钰却仿佛没有任何感觉,开口辩护道,“陆无恨为什么要杀我父亲?他没有理由这么做的。”
   “陆无恨是个贼,说不定在偷东西的时候被公孙盟主发现了,就起了杀心。”李成虎说道。
   “有道理。”   “这贼就是贼,竟然做出这等事来。”   “真是枉费了这一身好武艺。”   “真是人人得而诛之。”
   一时间讨伐之声鹊起,众人竟已自动组好了一个铲除武林败类陆无恨的队伍。
   “公孙公子,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这就去杀了这小贼为盟主报仇!”李成虎激动的挥着手中的刀。
   公孙钰皱着眉低着头,似乎在思考。于是又有人开口提醒了他一声。
   “各位前辈,”公孙钰终于又抬起了头,又恢复了往日从容自若,泰然处之的样子,“这件事绝非儿戏,现在杀害我父亲的凶手还没有确定,我们虽不能就此放过这等小人,却也不能冤枉了任何一个人。希望各位前辈再给晚辈一点时间,让晚辈找到真凶,还我父亲一个交代。”
   “好,我们就等公孙公子的消息,到时候若是有需要,我们定会鼎力相助。”李成虎道。
   “晚辈在这里,就谢过各位前辈了。”说罢公孙钰向着众多武林侠士深深一鞠躬,谁也没看到公孙钰眼中闪过的一丝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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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公孙诀一向是说一不二的,他既然开口要给公孙钰说一门亲事,就绝不只是说说而已。当然,在他的心里,也定是有了合适的人选。
   公孙钰在练剑,自他有记忆起,就像是一直在做着这一件事情。若是想找他,除却书房,去花园观湖亭边,他定在这里。
   他的剑很快,而一般人看得到的只是他剑法招式的一半,另一半快到容易被人忽略。可在他的剑中却没有一丝的杀气,这样的人,要么是高手,要么是废物。公孙诀从不觉得自己的儿子是废物,但他也不愿承认公孙钰是高手。
   “钰儿。”公孙诀在走廊站定。
   公孙钰立刻停了下来,恭敬的走到了公孙诀的面前,“父亲。”
   公孙诀道,“我有事要问你。”
   公孙钰道,“父亲请讲。”
   “赵家千金赵婉儿,你当如何?”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公孙钰愣了片刻,随后他便了然了,“世人都道赵家婉儿是难得一遇的才女,秀外慧中,玲珑心思,乃咏絮之才。”
   “萧家千金萧月柳,你又当如何?”
   公孙钰想了想,又道,“人说萧家千金乃当今武林第一美人,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
   “若是要与你结为夫妻,这二位女子,你会选谁?”
   “这二位女子皆是绝代佳人,若能与其一共度此生,是我之幸。”话虽如此,但公孙钰脸上仍没有任何情绪。
   “你不要给我绕这些弯子,我知道你想的多,你只需要告诉我,你要娶谁这就行了。”公孙诀叹道。
   公孙钰沉默了片刻答道,“萧月柳。”
   公孙诀皱了皱眉头,似乎是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萧家千金虽是貌美,但才情风评远不如赵婉儿,你怎会想娶她为妻,莫不是我公孙诀的儿子也是一个只在乎外貌的肤浅之人?”
   公孙钰却不以为意,正色道:“既然父亲能让我在这二人之中择一人为妻,也定是衡量了其中利弊,萧月柳虽在外名声不如赵婉儿,但胜在萧家。赵谷峰老前辈虽有极高的声望,但也只在这江南一带,而萧家在各地都有耳目,若是娶了萧月柳,萧家家主百年之后这些耳目就都是父亲的。”
   公孙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仍开口训道;“你以为为父会在乎萧家的势力吗?但你能有这种考量,不错。”
   “父亲教训的是。”

   茶馆。
   消息灵通的地方有很多,但最全的除了茶馆,怕是也很少了。陆无恨经常到各种茶馆喝茶,说是喝茶,但也着实没见过点一壶茶能一坐一天的。好在陆无恨喜欢交朋友,这间茶馆的老板恰巧就是他的朋友,否则,他早就被店小二拖着后领扔出去了。
   陆无恨一般都能听得到能让他提的起兴趣的事情,虎啸刀是,南海夜明珠是,玉面君子与第一美人订亲自然也是。
   而这次让他感兴趣的有两样,一是第一美人,这第一美人虽美,却是个江湖上有名的悍妇,他倒想看看这第一美人究竟是有多美,才能让玉面君子不顾她悍妇的名声坚持娶她。
   二是玉面君子给第一美人的聘礼玉竹翡翠佩。说到这玉竹翡翠,大概这世间也绝对不会超过三个。翡翠上的竹子绝不是雕刻上去,而是自然形成的。
   陆无恨不在乎它值多少钱,他只是想看看这等宝贝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萧家,定亲宴。
   这是一个热闹的日子,整个宅子都透着一种喜气。可并不是所有人都高兴,至少萧月柳本人就不是很高兴。
   “小姐,该上妆了。”云影小心翼翼的开口,她跟着萧月柳快十年了,自然是看出萧月柳并不开心。
   “呵,上什么妆,他公孙钰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还想娶我?他配吗?”萧月柳冷笑道。
   “小姐,可不能这么说,怎么说公孙少爷都是武林盟主的独子,也是未来的武林盟主,小姐跟了公孙家少爷自然是不会吃亏的。再说了,公孙少爷长的这样好看,不少人家的小姐想嫁给他都还没这福气呢。”云影在给萧月柳梳头,安慰道。
   萧月柳听罢大笑一声道,“福气?什么时候长的像个女人也能这样受欢迎了?他是盟主独子能怎样,他是未来盟主又能怎样?这武林又不是他打下来的。我之前还在想,若我嫁人了定要嫁给一个真正的江湖儿郎,才不是这样的二刈子。呵,真是造化弄人。”
   “小姐...”云影还要说些什么,却被萧月柳挥手打断了她的话。
   梳妆完毕的萧月柳带着云影走到大厅,一般人家的小姐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萧月柳哪里是一般人家的小姐。萧家是走镖起家,在萧月柳年幼之时还常常跟着父亲一起走镖,萧家夫人去的又早,怎么可能会有人教她如何做一个大家闺秀。
   萧月柳就这么出现在众人眼前,在一众人痴迷的神色中,她见到一个面色不改的男子向她走了过来。
   “萧小姐。”男子长的很好看,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眼底很干净,一看就知道是人们所说的那种正人君子。
   萧月柳立刻猜出了他的身份,她惊讶于公孙钰的气质,却又想起自己方才在房里说的话,为了不在云影面前丢了脸面,还是不屑撇了公孙钰一眼。
   公孙钰并不恼,只是笑了一下,正欲再说些什么,突然听到院子里一阵骚动。
   随后听到了某个下人喊的一声,“玉竹翡翠被偷了!”
   院内立刻炸开了锅,萧月柳第一个冲到了院子里,公孙钰无奈只得跟了上去。
   公孙钰还未站定,就听到对面屋顶传来一个男人略微低沉却又明亮的声音,“诶!第一美人儿!抬头我看一眼。”
   公孙钰闻声抬起头,就看到一个坐在对面屋顶上的男人,那男人穿着一件洗到发白的衣裳,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披风,头上的兜帽遮掉了大半张脸。
   “休得无礼!你究竟是什么人!难道你连脸都不敢露吗?”听到那人的话萧月柳面上一红,但仍指着男人骂道。
   “哈哈哈,”男人笑了,“倒是我的错了,看美人是该自报家门的。”男人说着摘掉了遮了自己大半张脸的兜帽,“在下陆无恨。”
   院内又一次炸开了锅,然而公孙钰却什么也听不到了,他的耳中只有那男人说的一句“在下陆无恨。”,他也什么都看不见了,他的眼里只有那双深邃的眸子,他觉得自己快要陷进去了,他的心跳快的出奇,但他就是控制不住。
   “公孙家小公子,”陆无恨的一句话,让公孙钰回了神。他看到陆无恨甩着手中的玉佩笑看向他,“你的定情信物我就拿去玩了,放心,等我玩够了自然会还给你的。”
   说罢,陆无恨一闪身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你还愣着干什么呀!还不快去追!”萧月柳推了公孙钰一把说道。
   公孙钰看了萧月柳一眼,笑道,“好。”,而后飞身向外追去。
   萧月柳看着空荡的屋顶,想起陆无恨的潇洒快意,不禁叹道,“哎,这才是我想嫁的男人啊。”
   云影悄悄看了萧月柳一眼,没有说话。她知道萧月柳在说谁,然而这种时候她最应该做的,就是闭嘴。
   公孙钰一路追着陆无恨到了一个树林。
   陆无恨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少爷竟能跟得上他,不由得加快了速度。谁料公孙钰的速度却是更快,陆无恨才刚提起速度,就看到面前突然横过一把长剑挡住了他的去路。
   陆无恨被迫停了下来,笑道,“公孙家小少爷,不用这么认真吧,”说着甩了甩手中的玉佩,“我说真的,我就玩两天,过了就一定会还给你。”
   陆无恨并不只是普通的小贼,他很强,只是他从来不想向别人证明什么,所以他适当的卖怂也是常有的事。
   一般人听到陆无恨这么说,都会忍不住嚣张起来,毕竟这是偷过虎啸刀的人,而自己抓住了这样的人一定不是因为运气。
   但公孙钰没有,他只是看着陆无恨,仍然带着那仿佛长在脸上的微笑。
  公孙钰收起了佩剑道, “玉佩你拿着吧,它是你的了。”
   “嗯?”陆无恨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它是你的了。”公孙钰又重复了一遍。
   陆无恨突然笑了起来,“我懂了,看来你是想多交个朋友了。”陆无恨又甩了甩那块玉佩,“哎呀,武林盟主家的小少爷要跟我交朋友,我真是三生有幸啊。”陆无恨说着向前探了探身子,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直直盯向公孙钰的双眼。
   公孙钰没有说话,仍是微笑的看着他。一双眼睛里的情绪陆无恨并没能完全看明白,但唯一能看出来的是眼前的这位小少爷没有一丝的恶意。
   “好,”陆无恨收起了玉佩,“那我就交了你这个朋友。以后有什么难事,我一定会帮你的。”说罢消失在公孙钰眼前,而这次公孙钰并没有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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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旧坑没填又来开新坑的我,真是个没有毅力的人,第一次写原耽,逻辑剧情无,就当消遣看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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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江南,三月 。
   三月本是一个普通的日子,然而整个江湖却都因这个月而躁动了起来,只因现任武林盟主公孙诀的五十大寿正在此月。公孙诀大摆筵席邀请众多武林侠士参加,其主要目的并不只为过寿,而是要将下一任武林盟主,自己唯一的儿子告知于众人。
   此时,与公孙府中来来往往忙碌着的下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个静坐于亭中的白衣人。他手里端着一杯一口没喝的茶,一动不动的坐在石凳上,若不是发丝随风而动,或许会有人以为这是一幅画。
   “钰儿。”
   身后传来公孙诀的声音,亭中的白衣人这才放下手中的杯子,慢慢的转过身来。这名白衣人便是公孙诀唯一的儿子,公孙钰。
   阳光透过树叶照在公孙钰白皙的脸上,使得他看起来并不像是一个普通人,倒是像天上的仙。
   公孙钰长的并不女气,反倒是女人们都会喜欢的样子。白净的脸上始终带着得体的笑容,只要看到他,就情不自禁的想要亲近。这也许就是他获得“玉面君子”这个称号的原因。
   “父亲。”公孙钰起身恭敬的回道。
  公孙诀点了点头,问: “你坐在这里做什么,我还以为你会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公孙钰答:“儿子在等一个消息。”
   公孙诀又问,“可是在等有关陆无恨的消息?”
   公孙钰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窘迫之情,“看来父亲已经知道了,是儿子太过无用了。”
   公孙钰却并不赞同这句话,“我公孙诀的儿子怎会无用?只是你太大意了,定是你将此等贵重之物随处摆放才会被那小贼偷了去。”
   说到这,公孙诀叹了口气道:“把人追回来吧,陆无恨那里也不用再打听了,你查不到任何消息的。”
   公孙钰微微低头道,“父亲教训的是,都听父亲的。”
   “我来找你,并不是为了教训你。”公孙诀笑道,“你已达及冠之年,是时候给你说一门亲事了。”
   “是,全听父亲安排。”公孙钰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暗,公孙诀也并没有发现。
   远方的一个村子里,有一个正在行走的男人,他正将手中一颗牛眼珠一般大小的珠子举过头顶对着天上的太阳,这珠子在阳光的照射下竟发出了七彩的光。
   男人被这光闪的眯了下眼睛,忍不住感叹道:“真不愧是南海夜明珠啊,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这么值钱的东西了。”
   男人穿着一件被洗到发白的衣裳,头发随意的束在脑后。他长得不算太过英俊,但绝对是见到了也不会忘记的类型。男人的眼睛过于深邃,任何一个女人甚至是部分男人,只要看他一眼,定会沉沦于此。
   此人便是陆无恨。
   说起陆无恨,江湖上的人定会咬牙切齿,然而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当年武林第一魔头祁怀海手中有一把嗜血魔刀,虎啸刀。他正是靠着此刀残害了无数正道豪杰,众多武林侠士只能任其鱼肉。正在武林危在旦夕之时,却突然传来这把刀被偷了的消息。三日之后便有人在某个村子一户人家的柴房里发现了这把刀。
   消息坐实后武林盟主公孙诀带领众多侠士一举剿灭祁怀海全庄上下。武林太平了,连带着陆无恨也一举成名,彻底打响了自己的名号。而他本人却丝毫不在意这些有的没的,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
   陆无恨从不做伤天害理的事,甚是能说是劫富济贫。然而他却是什么人都敢偷,却也什么人都没能抓住过他,现在竟然也偷到了公孙诀的头上。
   陆无恨可以说是整片江湖的恩人,但也是江湖上最令人头疼的人,任谁被他偷了,抓不到他的也就只能是自认倒霉了。
   “诶,那小孩儿。”陆无恨冲着蹲在地上玩弹石子的小孩挑了挑下巴。“这个给你玩。”说着便将手中价值连城的夜明珠扔到了小孩的手里。
   陆无恨偷东西从来不是为了钱,只为了他喜欢,他高兴,仅此而已。
   此时的陆无恨只想赶快回到自己的狗窝里,他在外面逛了太久了,是时候回去休息休息了。
   陆无恨口中所谓的狗窝其实是一间树屋,在听风崖下的一片树林里。一般人在这片林中很容易就会迷失方向,但这对于陆无恨来说这都不是问题,很快他就消失在了林中。

    十日后  碧泉山庄
   今日注定不会是普通的一天。各路英雄豪杰皆聚于此,共同为当今的武林盟主公孙诀贺寿。
   公孙诀端坐于正堂,精神很好,看起来一点也不似一个五十岁的人。而公孙钰正站在门口,与来往的客人寒暄,公孙钰仍是一袭白衣,面上也依旧是那得体的笑容,好像不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似的。
   “公孙盟主,恭喜恭喜啊。”此时开口的是一个老人,模样至少也有八十岁了,可他的腰杆很直,以至于只看身形压根猜不出他的年龄。这人便是当今武林中声望极高的一位老人,赵谷峰。当年围剿祁怀海时,赵谷峰出了极大的人力,将祁家上下团团围住,一直苍蝇都没能飞出去。
   公孙诀连忙起身道,“哎呦,赵老前辈。没想到您亲自来此,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公孙盟主真是客气了。”赵谷峰笑道,“我这把老骨头,本来也是不打算来回折腾了的,可我最近却得了一件不得不让我亲自过来的东西。”
   赵谷峰一摆手,身后托着一个长盒的小厮迅速走上前来打开了手中的木盒。
   盒中是一把刀,仅仅是打开木盒,竟也能让人透过刀尖的冷锋感受到一股杀气,此刀长约一尺七,刀柄背部镶嵌着七颗宝石,刀柄末端是一个张口咆哮的虎头,虎头栩栩如生,令人不寒而栗。
   此刀正是虎啸刀。
   “这......?”公孙诀却犯了难。
   “公孙盟主,我这也是没有办法。”赵谷峰叹了口气道,“此刀能迷惑人的心智,放在我那若是被小人惦记,将来免不了又是一场腥风血雨。老朽苦思冥想,唯有在盟主这里,才可有解决办法呀。”
   “承蒙赵老前辈信任,这......哎,”公孙诀长叹一声,心知赵谷峰是不愿自找麻烦,心中虽不情愿但也不能拒绝,只道:“我必不负老前辈信任,他日定想办法毁去此刀,以免此刀再来为害武林。”
   “那就劳烦盟主了。”赵谷峰满意的点了点头。
   “孟七,”公孙诀唤道,只见身后走来一下人模样之人。“你把这盒子拿去我房里,勿要让旁人看见。”
   “是。”孟七接过盒子转身离开。
   谁知孟七刚走到门口,面前忽然闪过一道黑影,随后,他便不动了。
   “哈哈哈,果真是虎啸!我终于可以为庄主报仇了!”一旁,身着黑衣的男人手中拿着的正是方才公孙诀交于孟七手中的虎啸刀。再看孟七,只见他脖子上一道血痕,竟是已经死了。此人速度之快,竟能在人毫无防备之下取其性命,而这样的人,也只是祁怀海的手下而已。
   门口的公孙钰闻声赶来,只见众人皆围住大堂却无一人敢上前制止。当下抽出佩剑,直攻黑衣之人。
   “吾儿!当心虎啸刀!”
   公孙诀此话一出,当即引起轩然大波。
   而公孙钰也心下了然,不能硬碰硬,自己的佩剑对上虎啸刀,无异于以卵击石。当即改变战术,避免与虎啸刀的正面冲突。
   公孙钰正面刺出一剑,在对方用虎啸来抵挡之时,飞身起来脚尖落于虎啸刀背上,用力一踩,翻身于那人身后,一掌打在那人背上,并顺势将也虎啸拦入自己手中。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钰儿,快放下你手中的刀。”只听公孙诀这样喊道。
   正如赵谷峰所说的,虎啸刀能够控制人的心智,它能将人杀戮的欲望放到最大,任何一个人只要触碰到虎啸刀,就一定会受到他的影响。
   然而现在这把刀,正握在公孙钰的左手上。
   公孙钰手握着刀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像是思考,又像是什么都没听到。而在场所有的侠士也都将手放在了自己的武器上。
   突然间,公孙钰动了,一瞬间在场所有人紧绷的精神全部达到了顶峰,像是马上就会暴起。
   只见公孙钰丢掉了右手的佩剑,用空出来的手按在了虎啸的刀刃上。一瞬间内力暴动,只听一声“铛”的一声脆响,虎啸刀断了。
   虎啸刀竟被公孙钰硬生生折断了。
   场上一瞬间炸开了锅,有惊讶,有庆幸,甚至还有些许对刀的惋惜和不甘。
   但不管怎样,唯一不变的,是公孙钰就此名声大噪,且坐实了他下任武林盟主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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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喜欢请给我小红心鼓励,你的红心就是我的动力
♬︎*(๑ºั╰︎╯︎ºั๑)♡︎

【晓薛】一叶障目 03

注:1.现代AU 
         2.OOC可能
         3.他们任何一个人属于我,我都不会出现在这里


03.

  “嗨,晓医生。”薛洋微笑着走进了诊所,左手插在裤兜里,随意的挥了挥右手。“不忙啊?”

  晓星尘看到薛洋有些意外,明明才认识不到三天,薛洋是不是有点太自来熟了,或者说是太没有防人之心了?不管怎样,晓星尘还是笑着点了点头,“你看起来也不是很忙啊。”

  “是啊,那些人都还没下课,当然没有生意了。”薛洋说着走到晓星尘面前,弯下腰将手肘撑在晓星尘面前的桌子上。“我闲着无聊,就来找晓医生玩啊。”

  好近。晓星尘想着,因为他又一次闻到了薛洋身上那股甜腻的气味。虽然不讨厌,但总感觉十分的别扭。晓星尘向后挪了挪,虽然感觉怪怪的,但还是笑着回道“好啊,你没事的时候可以多来找我说说话。”

  “嗯。”薛洋点了点头,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晓医生是本地人吧?”

  “算是了吧,在这里住了也快有十二年了。”

  “那晓医生肯定知道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吧?”薛洋兴奋的问,“我在这里呀,人生地不熟的想去什么地方玩都不知道该去哪里,要不晓医生你不工作有时间的时候带我出去熟悉一下地方?”

  好嘛,晓星尘想,这小子倒是赖上自己了。虽然自己对这孩子并不反感,但心低深处却总觉得这孩子有哪里怪怪的,可是看着薛洋的眼睛时,晓星尘却又狠不下心拒绝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笑着对薛洋说了句“好啊。”

  可薛洋却不乐意了,撅着嘴抠着桌子上不知何时滴上的墨点,“什么嘛,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我有这么烦人吗?嫌我烦人就直说嘛,我又不会一直缠着你不放。”

  晓星尘一看人不高兴了瞬间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是好,忙解释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从来没有觉得你烦过,只是有些...有些...”晓星尘纠结了半天也没想好形容词,又叹了一口气,“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每次见到你我都觉得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对你总有种熟悉感。好像以前在哪见过你,可又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自顾自纠结的晓星尘没有看到薛洋在他说完最后一句话时微微眯起的双眼,只听到了少年无所谓似的声音,“这样不是很好吗,证明我们有缘啊,说不定晓医生真的就在哪里见过我呢。”

  薛洋有意无意的回避了不太对劲的话题,晓星尘却没有发现。

  晓星尘摇了摇头,微笑着看向薛洋“我倒是可以确定以前没有见过你,不然怎么可能会不记得这么可爱的你呢。硬要解释的话,只能说是前世有缘吧。”

  薛洋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停滞了一下,好像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似的,忙移开了视线,“你认真的吗?可爱这种词是不能用来形容一个帅气的男人的,晓医生。”

  晓星尘被这句话逗笑了,忙附和道:“是,是我才疏学浅用错了形容词。薛洋,你原谅我吧。”

  这一句话说下来,薛洋整个人更不好了,他感觉自己整张脸都要烧起来了一般。赶忙在晓星尘的桌子上快速的扫了一圈“咳咳,作为补偿,呐,你桌子上那一袋糖,拿过来我就勉强原谅你。”

  晓星尘顺着薛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了之前阿箐送给自己的一袋小黑兔奶糖,因为自己不太吃糖所以就一直放在那里,也不晓得过期了没有。刚要伸手去拿,眼前迅速扫过一个人影,那桌子上的奶糖也不见了。

  “什么补偿?晓医生哪里需要你来原谅了?你个坏家伙,是不是占了晓医生的便宜?”只见阿箐抱着那袋小黑兔气势汹汹的瞪着薛洋。

  “你管我是不是占便宜,晓医生都同意要给我了,你个小丫头片子,快给我拿过来。”薛洋的气势也丝毫不输给阿箐。

  “这是我送给晓医生的,不给就是不给。”阿箐对着薛洋呸了一口,一手把糖拍在了桌子上。

  “晓医生送给我了,现在就是我的了,快拿过来。”薛洋也同样把手拍在了桌子上。

  “好了,不要吵了。”晓星尘有些头疼,平时看起来都挺乖的两个人怎么一碰到一起就吵起来了?“阿箐,把糖给他吧,我平时又不吃,放着不是浪费吗。”

  “那也不能给这个坏家伙啊。”阿箐委屈的看了看这个明明是后来的,现在却得了晓医生关照的一脸嘚瑟的小子。“吃吃吃,吃死你个坏家伙。略略略!”说着把糖拍到了薛洋面前。

  薛洋拿起袋子看了看,皱了皱鼻子。“过期了。”

  “你不是要吃的吗,你吃啊。”阿箐幸灾乐祸的说。

  晓星尘忍不住笑了,“好了阿箐,别像个小孩子似的。”说罢又把过期的糖拿到手里,“回头我再给你买袋新的,这袋先欠着吧。”

  “好。”薛洋又一次笑没了眼睛。

  “那我呢老板!?”阿箐不满的问。

  “给你也买一份。”晓星尘无奈的说。以前怎么没发现阿箐还有这么任性的时候呢,果然,还是要有同龄人在身边才会活泼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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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修仙无法自拔,唉呀困死我了( ´◔‸◔`)

【晓薛】一叶障目 02

注:1.现代AU 
         2.OOC可能
         3.他们任何一个人属于我,我都不会出现在这里

02.

  晓星尘回到诊所还没刚坐下阿箐就贼兮兮的凑了过来。

  “嘻嘻,老板~”阿箐笑嘻嘻的说。

  “怎么了,这个样子?”晓星尘一脸莫名其妙。

  不料阿箐却突然变了脸,眼睛瞪得圆圆的,本来瞳色就浅,现在看起来倒更像是个小瞎子了。“老板,你快快从实招来,你跟薛洋那个坏家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什么?”晓星尘更是一头雾水,“我跟薛洋之间没发生什么啊,你怎么会这么问?”

  “我才不信呢。”阿箐又往前凑了凑说道,“前些天你刚跟我打听了那个家伙,昨天你不在的时候他就来找你了,我才不信你们之间没有什么。”

  “他来找我了?”这点倒让晓星尘有些意外,“他有说找我做什么吗?”

  “我哪知道呀,我问他要做什么,他说就只是来看看的。你们呀,一个个都神神秘秘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做些什么。”阿箐不满的嘟囔道,“那个坏家伙那么坏,老板你不注意会被骗的。”

  晓星尘简直哭笑不得,“哪能有什么事啊,怕不是你自己脑洞太大吧。”说罢又翻了翻手边的登记表,“好了,今天有这么闲吗?不工作了?”

  “好好好,跟你好好说你不听,你就是把那个坏家伙想的太好了,你肯定会吃亏的。”阿箐哼了一声走进里间,进去之前还不忘冲着晓星尘“略略略”一下。

  晓星尘的店位置不算好,但也不能算太差,虽说离住宅区远,但离学校近,所以来的多数都是一些偷偷在宿舍里养宠物的学生们,生意不算太忙,赚的却也不算少。这倒是给了晓星尘不少的清闲时间,有时候阿箐会向晓星尘抱怨身为店长怎么会这么懒,而晓星尘给出的解释是:说不定我就是上辈子太累了,这辈子才会想要多休息休息。阿箐对于这个解释的回复只有四个字,强词夺理。

  以前晓星尘总喜欢趁着这样的休闲时光到隔壁的书店里坐坐,但后来因为诊所没什么生意,就喜欢翘班呆在家里了。突然想到薛洋好像就是在这个书店打工,倒不如先去那店里坐坐,再顺便问问他找自己做什么。

  晓星尘到了书店里还没刚看两行字,就感觉肩膀猛地一沉,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晓星尘吓了一跳,忙转过头就看到薛洋一张带着笑容的放大的脸。离得太近了,晓星尘想着,近到可以闻到薛洋身上那股子糖果的甜腻味了。

  “嗨,晓医生。这么清闲,来这里看书啊?”薛洋笑眯眯的问。

  “是,最近一直都没什么生意,倒真是挺清闲的。”晓星尘微笑着说。

  “真好啊,我们店里每次一到放学时间就要忙死了。”薛洋撇了撇嘴,又道,“我昨天好不容易有空去找了你的,你都不在。”

  这句再正常不过的话从薛洋的嘴里说出来,倒是带了一股撒娇的意味。“那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去找你了吗?”薛洋反问。

  “那倒不是。”

  “这不就行啦,那以后我常去找你玩吧。”薛洋笑的更开心了,眼睛又一次眯成了一条线。

  但是薛洋却没有解释昨天去找自己的用意,薛洋不说晓星尘自然也不会多问,只当这孩子是来找自己说话的。可不管怎样晓星尘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至于哪里,又想不出来。突然想到,可能是受阿箐的“坏家伙论”影响太深了,下次可不能再让阿箐乱说话了。

【晓薛】一叶障目

注:1.现代AU
         2. OOC可能
         3.他们任何一个人属于我,我都不会出现在这里

01.

  晓星尘再一次忍不住抬头向门外看去,这是第几次了,见到那个孩子。好像是从上个星期开始的吧,经常能看到那个孩子蹲在诊所门口逗弄笼子里的小动物。可每当晓星尘忙完手里的活准备出去和他交流一下的时候,那孩子却又莫名其妙的不见了,晓星尘每次想起那张讨喜又略带稚嫩的脸时总会忍不住想那该不会是什么小型动物之神吧。晓星尘将自己的想法开玩笑似的告诉了阿箐,小护士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哪里是什么小动物之神啊,分明就是个坏家伙啊。”

  阿箐同晓星尘讲了这个孩子,晓星尘才知道这孩子叫薛洋,是不远处大学的大一新生,在隔壁书店打了份零工。自己不在的时候他也经常来,每次都是蹲在门口的笼子旁边,如果关在里面是猫,薛洋就会在笼子周围撒点猫薄荷,如果关在里面的是狗,薛洋会拿着根火腿肠蹲在那自己吃,虽然偶尔会有小狗小猫不理他,但多数时候,他们主人带走的都是一只嗑嗨的猫或者一只哈喇子流了一地的狗。阿箐因为这件事被宠物主人训过几次,一来二去的倒是和薛洋熟识起来了。

  晓星尘总觉得对薛洋这孩子有股子莫名的亲切感,说不定上辈子还是认识的呢。晓星尘被自己的这个想法逗笑了,他一直是想和薛洋搭个话的,但却总是没有机会,几次下班后去隔壁书店寻人,却发现那孩子早就下班走了。对于这件事情,晓星尘一直挺沮丧的,是传说中的缘分未到吗?

  这天,晓星尘坐在柜台后面查阅这个月医治宠物的记录,看起来都没有什么问题,想着自己以后是不是可以不用来这么勤了。忽然感觉面前的阳光被挡住了,晓星尘抬起了头,对面的人逆着光,面容看不真切,但晓星尘还是立刻就认出了这孩子。

  “晓医生,听说,你最近一直在找我吗?”薛洋笑着问。

  “啊,不是,我也没有一直,就是偶尔看看...啊,也不对,”冷不防的被这么一问,晓星尘有些尴尬又有些紧张。“就是看你经常在门外玩,想跟你多聊几句。”

  “嗯?这样啊。”薛洋笑容更深了,眼睛眯成一条缝,像两个弯弯的月牙,同时还露出了一对儿可爱的虎牙。“我还以为是什么呢。晓医生你直接叫住我不就好了吗,不用这么麻烦啊。”

  “这样说是没错,但总想和你认识的正式一些。”晓星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晓医生,你这么说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薛洋虽然嘴上这么说,倒是脸上一点也看不出他的不好意思。

  晓星尘总觉得薛洋的话里怪怪的,但又听不出哪里奇怪,想了想,仿佛是找到了原因。便开口问道,“你是知道我的名字?”

  “对呀,”薛洋点了点头“因为晓医生最近一直在问关于我的事情嘛,为了我的人身安全,我不是也需要了解一下是谁想要认识我嘛,你说是吧,晓医生。”薛洋开玩笑似的说道。

  “倒是我唐突了,吓到你了吧。”晓星尘又一次感受到了窘迫。

  “没事没事,我开玩笑的。”薛洋笑着摆了摆手。“我来打过招呼,我们这就算是认识了。呐,请你吃糖,我走喽。”薛洋在晓星尘面前放下一颗糖后挥了挥手,转身走出了诊所。

  晓星尘看着面前的糖有些哭笑不得,这是要用糖果来建立友谊吗?跟小孩子似的。

  每次下班,阿箐总要陪着晓星尘留到最后,但走人时却又异常兴奋。

“老板,我走啦,明天见!”阿箐收拾完最后一点东西,乐呵呵的跟晓星尘打了个招呼,准备火速离去。

  “好,明天见。”晓星尘说着关上诊所大门。

  晓星尘家离自己的小诊所不远,也就两站路的距离,所以除非是加班到很晚,一般情况下晓星尘都不会选择坐公交。顺道买完菜后,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但路还是看的清的,只是今天稍微有点奇怪,在晓星尘第三次回头看向身后又转回来时确认了这一点,真的很奇怪。下了班以后就总感觉有双眼睛在身后盯着自己,可是每每回过头却又什么都没有,错觉吗?晓星尘想,可能真的是错觉吧,或许是今天太累了?当他回到家瘫倒在沙发上时那种奇怪的感觉却又消失了,于是晓星尘更加确认了这一点,果然是太累了啊,要不然明天就不去上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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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提点,不合理的地方我会努力改哒(^з^)-☆

【晓薛】名字什么的容我再想想

现代AU
温柔贤惠宠物医院老板晓星尘 X 隔壁书店隐藏杀人犯薛洋

晓星尘不自觉关注起经常蹲在自家医院门口逗猫的少年,之前也见过几次,是个活泼开朗的孩子。但相处久了以后晓星尘却发现这个叫薛洋的孩子和平时表现出来的好像并不太一样,甚至好像还和新闻上说的某桩杀人案有关。

大概就是这样的一个脑洞,小学生文笔,ooc可能有。后续什么的听天由命,因为不是我能控制的┐(´-`)┌
如果没有撞梗的话,差不多就要开始挖坑啦~~

【樓誠衍生】淩遠X李熏然 一步之遙 14

因为之前期末考试,(๑ʘ̅ д ʘ̅๑)!!!
所以我进入了
死猪不怕开水烫,
越到考试我越浪的复习状态
(ฅ>ω<*ฅ)考完了~我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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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远,你老实说是不是你干的!”凌远刚巡完房就被韦天舒给拦住了。

“我干的事多了,你说哪件?”凌远挑了挑眉问道。

“哎呦,你别装蒜了,林纾婷今天就没来上班,据说也没请假。是不是你?”韦天舒问道。

“林纾婷是谁?”凌远一脸莫名其妙。

“你是真傻还是玩儿我呢?就是昨天那个小林啊,你说是不是你怕自己的魅力不如人家,暗中把她给做掉了?”韦天舒贱兮兮的拍了他一下。

“你又放什么屁呢,我有这个必要吗?我还怕她跟我抢人?她抢的走吗?你赶紧滚蛋。”凌远白了他一眼。“对了,她这种情况,等她来了,你让老李告诉她,如果还有下次,就不用来了。”

“神经病,一点幽默感都没有。”韦天舒看着凌远潇洒离去的背影嘟囔道。

三天之后,凌远还没进医院大门,就看到了门口停着的警车,勾了勾嘴角,走进医院。

“熏然,”看到熟悉的背影,凌远抬了抬手,叫道。

李熏然回过头,答道,“凌院长。”

“你在这干什么?是不是又有哪里不舒服?”凌远问道。

“没有,我没事。你们医院有个医生失踪了,我们怀疑和前几起事件一样是谢晗干的,过来了解一下情况。”李熏然严肃的说道。

“那个失踪的医生叫什么名字,哪个科的?我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我们院,那你问到什么了吗?”凌远问道。

“那个失踪的人叫林纾婷,28岁,你们院化验科的,是在四天前失踪的。你先别着急,我相信薄教授一定会找到线索的,我们一定会找到她的。”李熏然说道。

“行,那你忙,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来找我。”凌远说完正要走却被薄靳言叫住了。

“凌院长,四天前下午五点半时你在哪里?”薄靳言走过来问道。

“怎么?你问我的意思是你怀疑我。”凌远反问道。

“没有,只是问一下而已。”薄靳言笑了一下,说道。

“我在家。”

“有人能证明吗?”薄靳言继续追问。

凌远却不再说话了,只是十分不友善的盯着薄靳言。

“怎么?没人能证明吗?那就请你跟我们到……”

“我能证明。”李熏然低着头看着手中的记录簿开口说道。

薄靳言瞪着圆圆的眼睛看向李熏然,李熏然只能抬起头重复道,“那天下午他和我在一起。”

“你在他家。”薄靳言说道。一直在一旁不说话的简瑶也终于绷不住了“你在他家?”

“只是吃饭而已。”李熏然说道。

“你为什么要用强调的语气说一遍?”薄靳言问道。

凌远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我还有工作,先走了。”说完又留下了自己潇洒的背影,在李熏然看来这多少有点讽刺的意味,不知道薄靳言看懂了没。

“你知道吗?今天熏然提到了你,他跟我说让我放心,他们一定会找到你的。我就喜欢他这种自信,不过,我做事你也应该知道,我不喜欢留什么线索之类的,所以你放心,他们直到你死的那天,都不会找到你的。”凌远坐在桌子前低着头,手里还不停的记录着什么。

“凌院长…我求求你,放了……放了我吧,我什么都没做,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你放了我,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他们的,我真的…我真的什么都不会说的。你放了我吧……”林纾婷被绑在一个椅子上,哭的不成样子。

“你看看你多大个人了,就不能现实一点吗?你觉得我抓了你之后会有把你放回去的可能吗?放你回去报警吗?”凌远放下了笔,抬起头说道。“我呢,听说你要去找李熏然干什么来着……他不会喜欢你这样的人的,趁早放弃吧。”

“没有,我没有凌院长!我们只是在打赌而已,我们说你肯定会去找李警官,我们真的是在打赌,我没有,我们,我们没有…真的。”林纾婷哭的更大声了。

“你闭嘴!”凌远大吼了一声,林纾婷立刻止住了哭声,但还是不停的抽嗒。“你们闲着没事干啊?上班呢还打赌,现在好了,你们给薄靳言提供了一条线索,恭喜你。”凌远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看来,我还要重新再想一个对策,”

林纾婷听到他这句话,稍微松了口气。但凌远的下一句话让她彻底堕入了深渊。“所以说我不能再等了,你必须立刻死。我很抱歉。”

凌远正想着是不是该有人来了,就响起了有规律的敲门声,凌远勾了勾嘴角,说道:“请进。”

李熏然走进办公室,看到了那熟悉的忙碌着的身影,只是这身影的主人似乎有些憔悴。“你还好吗?你看起来好像不太舒服。”

“还好,只是你们昨天挤在医院的警察太多了,被一些报社注意到了,问东问西的,我有不少事要处理。”凌远回道,“怎么,你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关心我吧,我好感动。”

“少贫,你们医院失踪的那个林纾婷,我们今天找到她了。”李熏然说道。

“呦,你们警察的办事效率就是高啊,怎么样?她还好吗,没什么大事吧?”凌远笑着问,但面容还是十分憔悴。

“她死了。我们在她回家路上的小树林里发现了她。”李熏然回答。

“她……” 凌远愣了愣,问道:“是不是,还是那个谢晗干的?”

李熏然摇了摇头,“薄教授看过了,说不是谢晗。看起来死了有几天了,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应该是劫杀。因为凶手杀了人之后把她埋了起来,所以才我们一直找不到人。要不是因为凶手过于慌张留着她的衣角没有埋上,我们可能还要找几天。”

“那凶手呢?找到了吗?”凌远问道。

“没有,这种案子,找到凶手的可能性很小。”李熏然遗憾的说,“我很抱歉医院里发生这样的事。”

“说抱歉也没用啊,她还这么年轻。看来我还要找人安排一下她父母的事,他们就她这一个女儿。”凌远摇了摇头。

“你别难过。”李熏然安慰道。

凌远说了一句让李熏然忍不住翻白眼的话,“我为什么难过,我又不认识她。”凌远又笑了笑,“我就只是为担心我们医院的声誉,对她爸妈好点对我们医院百利无一害。”

“凌大院长,你有时候真的很冷血。”李熏然摇了摇头道。

“我是医生,感情太丰富我还活不活了?”凌远说道,“怎么样,马上中午了,一起去吃饭吧。”

“你请客。”

“没问题,马上走。”凌远说着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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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快乐!
没有挂科的人生就是如此的荡漾(ฅ>ω<*ฅ)
还是那句话,有问题尽管提
你不提,我怎么知道还不改呢-(¬∀¬)σ